第73章 我和我嘴硬心软的闺蜜(2 / 4)

“(脏话)!(脏话)!”白头鸟愤怒地骂着,“入室抢劫的强盗!”

是的,这棵孤独的、空心的大树,是这只白头鸟的家。

在还是一颗鸟蛋的时候,它就已经被放置在空心的树里了。谁也不知道它是怎样度过幼生期的,在空心树附近的生物知晓它的存在时,它已经是一只强壮、矫健、风刃甩得像小刀、叫声高昂到非常非常吵的小鸟。

它第一次出现在外界,是在为自己寻找筑巢的材料。它抢了棉花狮褪下来的绒毛、鬼面蜘蛛编织的网,搜集柔软藤蔓的时候不小心看错,差点把一只翡翠花斑蛇扯成两半——完全是混世大魔王来的。

事实上,绝大多数白头鸟没有自己筑巢的习性,它们喜欢在崎岖的高山顶峰生活,一个能够挡风的凹陷处就是它们最理想的巢穴。但或许是因为是自己独自一鸟生活,传承记忆又出了点岔子,又或许是它不经意间观察了其它鸟类——总之,最后它用这些抢来的材料在树干内部一个高高的凸起上筑了一个柔软干燥的巢。

要从高高的巢飞到低低的树洞入口显然有些麻烦,它在巢穴附近啄出了一个圆圆的洞口,为了挡风,还打算挂上漂亮的草帘。

挂上草帘的这一天,恰巧遇上了一场雨,还遭遇了一只非法闯入别鸟家中、还要用泥巴把大门封起来的胖松鼠——最最重要的是它竟然没有碾压性打过这只胖松鼠,还被薅掉了养护得非常漂亮的尾羽!

这只白头鸟野蛮生长,学了很多过路生物的脏话,在巢穴里叽里咕噜骂街的时候气势骇人。绵绵松鼠从小听族长奶奶和长老爷爷的话,严厉的话都不会说,憋了半天无法反驳,又觉得确实是自己闯入了别鸟的家,它没办法处理这样澎湃的情绪,最终嘴巴一张嚎啕大哭。

那确实是很号啕的哭声,其中蕴含的委屈之深切,还伴随着肚皮咕噜咕噜的巨响,再没素质的小鸟的骂声也要渐渐轻下来。

待到绵绵松鼠收拾好情绪,一颗圆圆的东西从高处被扔到它的脑袋上,还来不及反应,一朵散发着微光的、灯笼形状的草被从高处扔下来。借着这点微光,它看清楚那颗东西是什么——

一颗会在鉴定详情标注“白头鸟最爱”的、油光水滑的枫糖花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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