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够彗星吃一两顿。
彗星干饭的时候,江揽月坐在绵绵松鼠面前。
“我问你一些问题好吗?”
绵绵松鼠很紧张地点头,脑袋上的黄色小花晃晃。
“这只幼生白头鸟是那只白头鸟的孩子对吗?”
绵绵松鼠点头。
“它们都被被污染了对吗?”
这回绵绵松鼠挠了挠头,大概代表着疑惑的意思。
江揽月暗自记下:求生世界的原住民不知道[污染]是什么,需要验证究竟是不知道污染这个名词,还是说对污染代表的现状也不清楚,后续可以问问探索者协会。
她修改自己的措辞:“它们都生病了对吗?而这只幼生白头鸟是所有孩子里最健康的一个?”
绵绵松鼠墩墩地坐在那里,闻言,表情和头上的小花一起耷拉下来。
江揽月的声音更温和了些:“你知道它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