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那头大得吓人的白头鸟的孩子。
江揽月松了半口气。
她站直身体,把驱魔提灯连带着黏在驱魔提灯上的幼生白头鸟提到眼前,温声道:“你也喜欢这个?”
幼生白头鸟歪了歪头,似乎是没察觉到威胁,胆子很快大起来,在驱魔提灯上跳了跳,脑袋很依恋地蹭蹭提灯的玻璃。
“啾啾”
喜欢溢于言表。
“但是也不能给你,太贵了,我送不起。”江揽月依旧无情拒绝,她提着灯和鸟走到树洞门口,拉开敞着一条缝的门伸出脑袋四处张望,连大白头鸟的影子都没看见,“你的家长呢?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幼生白头鸟左顾右盼,然后毫无预兆地啪叽一下摔在驱魔提灯上,演得像个傻子。
江揽月用指尖轻轻点点幼生白头鸟的小脑袋:“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幼生白头鸟依旧舍不得放开驱魔提灯,扭过头冲着压着彗星的绵绵松鼠一阵求救似地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