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湘闻言一怔,似乎不敢相信,满目凄惶看向他。
“可嫔妾犯了欺君之罪……”
他正弯腰将唐刀捡起,直起身子时弯刀入鞘,利索又潇洒。
“朕恕你无罪。”
萧湘双眼肿得跟小兔子似的,小心翼翼,“真的?”
“朕是天子,天子一言——”
“陛下!”
话没说完,她已入乳燕归巢般,一头扑进他怀中。
他呐呐,耳尖微红,“九鼎。”
唐凛下意识将唐刀负身后,远离她视线,另一只手缓缓搂住她的背。
“你啊,胆子也太大……”
正要和她说些道理,腰间的力道一松,她整个人眼睛一闭就滑了下去。
唐凛大惊失色,赶紧抱住她。
“御医!”
半炷香之后,华佥收回搭脉的小帕子。
“陛下,萧才人无大碍。只是连日心神极度不宁,没有安眠,又接连心绪起伏波动,来回折腾,身子早就是强弩之末。之前一直都强撑着力气,后面许是心境平复,一下子松懈下来才脱了力。现下,只需要小主好生睡一觉便好。”
听她无碍,长宁帝自个儿都没发觉自己长舒了一口气。
“你们二人,好生照料你家主子。这几日就让她在紫宸殿修养即可。”
他回到前殿,宁国公世子谢卫阳已经在等着了。
见他来,谢卫阳立马迎上来。
“陛下,有桓将军和萧大人的下落了!”
两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