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拾安醒来后,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昨天是怎么睡着的来着?”他迷迷糊糊道。
然后他想起来了。
是枕着真昼的膝枕睡着的。
他翻过身,将头埋进枕头了。
“可恶!”他闷声道。
“居然就那么睡着了,应该多体验一下的啊!”
他调整好后,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洗漱下楼。
厨房里飘着香味。真昼站在灶台前,正把煎蛋往盘子里装。
阿尔托莉雅坐在餐桌边,前面已经摆好碗筷,姿态端正地等待投喂。
“早上好,拾安君。”真昼回过头,冲他笑了笑。声音温柔自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林拾安说道,然后坐在阿尔托莉雅对面。
“早上好,master。”阿尔托莉雅抬头看了他一眼。
“早。”
真昼把早餐端上桌,在他旁边坐下。三个人安静地吃饭,一切都很平静。
林拾安忽然想到一件事,便问道:“那个……我昨天是怎么回房的?”
他感觉真昼应该没有力气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把他弄回去。
真昼的筷子停了一下。阿尔托莉雅面不改色的喝完一碗粥,然后说道:“是我送您回去的。”
林拾安看向阿尔托莉雅。
是阿尔托莉雅送的啊,这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