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昏迷两个多月了。该不会,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
福伯沉默良久,蓦地说,“医生说,她过四次次枪伤,三次刀伤,肺叶穿孔,这些伤,其有两次是要害,身体机能亏损很重。”
蓦地,他又小心翼翼地道,“其有一次,还是因你受的伤。”
顾景莲猛不丁回想起来,有一次,他遭人刺杀,楚荷为他挡了一发子弹,尽管不曾伤及要害,可是因伤口感染肺炎,险些殒命。
那一次,他记得。
“带我去看看她!”
福伯点头。
顾景莲跟着福伯进了楚荷养病的房间,因为她迟迟不醒的缘故,已经换了两回房间,不过,佣人却见她照料得很好,即便不曾醒过来,然而身却是干干净净的衣服,饶是指甲都修剪得干干净净。
楚荷静静地躺在床,病态一般苍白的面孔,不见丝毫生气,若不是她尚存心跳,都不会以为,这是个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