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莲一脸厌恶地道,“小宝吵着要妈妈,去将她弄干净,别弄得一身是血的!”
“是,我知道了。”
福伯战战兢兢地应下,目送顾景莲离开房间,也不知去哪里。
他自然也不敢多过问他的行踪。
通往地窖的路上,福伯一路浮想联翩,想是究竟是怎样的女人,竟能怀上老爷的骨血。
应该是个姿色不俗的女人吧?
老爷对于女人这块,看得很紧。
避孕措施做得很妥当,从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要知道,老爷的脾气很差劲,对于女人,更是没有什么耐心。
这性格却并非是天生就如此的,而是在从小在顾家养成的。
暴力的环境,早就了他极为阴戾乖张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