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抓抓头发,干巴巴地解释说,“因为舅舅和我提起过嘛!”
“他和你说,却不和我说?”
“关心则乱,舅舅不和你说,是怕你担心太多。”
云诗诗目光有些落寞起来,“不说,不是让我更担心么。”
“妈咪,你不会觉得害怕或者排斥吗?”
“嗯?”
佑佑道,“这么危险的职业,妈咪你不害怕舅舅是坏人吗?”
云诗诗如实道,“人的好和坏,哪有什么界限?换句话说,m国在世界上正义凌然,充当世界警察,可对于一些被它剥夺资源的国家,俨然是个恶魔。本就没有绝对正义的一方,人从来只看对自己的利益是好是坏。”
“哇!”
佑佑有些夸张地惊呼了一声,“妈咪竟然有这样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