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酸应该是进了口腔,也不知道有没有烧伤喉咙,可怕的是,即便勉为其难地抢救过来,余生里,也会伴随着极大的痛苦。
“是谁!?”
云诗诗瞪着手术灯,神情凛冽,“是谁这么做的?!犯人有捉到吗?逮捕了吗?”
云业厚有些绝望地摇了摇头,哽咽道,“没……没有……”
“如果是在小区里发生的,应该可以通过掉监控抓到犯人吧?!”
云诗诗有些激动地道,“爸爸平时从没有结识什么仇家,到底是谁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我……我发现他的时候,人已经这样了!我……直到现在,警局那边一直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听说,警察带回了几个在现场的人去做笔录,可打电话过去询问,却没问出什么结果来!那些在场的人说发现你爸爸的时候,人已经倒在地上的,周围没有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