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诗诗深谙,这小家伙是在维护她,可眼下显然不是这个场合哪!
孩子不懂事,她自然是要阻拦着一点,生怕他祸从口出,于是,轻声唤住了他。
护短也不是这种护法。
这样迟早要闯祸端的。
佑佑转过眸,看了她一眼,乖乖地走到了她的身边,小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目光一瞬间变得温柔如水。
“怎么了?妈咪。”
声音柔得简直能掐出水来。
站在她面前,他仿佛又恢复了从前那温顺的模样,乖巧得像一只小狗一般,对她摇着小尾巴。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云诗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忍不住嗔怪道,“你怎么跟到这儿来的?”
“李理事带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