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雅哲却冷冷地摆摆手,站在床边,没有打算坐下的意思。
他看了一眼宋恩雅,见她脸上气色很差,肤色惨白,显然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再看她龟裂而干涸的唇瓣,拧了拧眉。
“人怎么样了?”
宋云析回答说,“人刚刚抢救过来,只是状态不是很好,现在在输血,等输血过了,再看看情况。”
“什么时候的事?”
慕雅哲挑眉,询问。
“今天早上的事!”
宋云析顿了顿,又补充道,“早上佣人去敲门的时候,没有任何回应,只听到房间里传来很大的水流声,担心之余,叫我了,我踢开门,就看见恩雅穿着衣服躺在浴缸里,一池子水都被献血染红了。”
慕雅哲看了宋恩雅的手腕一眼。
此刻,她受伤的手腕,已经被纱布包扎了。
只是,伤口实在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