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雅哲却是有意要捉弄她,因此,即便她的脸颊上烫得不可理喻,仍旧道:“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担心,没门有锁,再被人打扰?”
云诗诗被他弄得羞死了,立即推了他一下肩膀,瞪住他,却有那么几分欲说还休的意味!
“你就欺负我吧!这一生,也算是交代在你手里了!”
她嗔着,唇角却渐渐浮上几分笑味。
对于这个男人时而表现出来的恶趣味,她也算没有法子了,明摆着是在消遣自己,奈何她的脸皮薄得很,偏生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他拥住了她,却是笑着:“什么叫你这生交待在我手里?你这话说的,听得真委屈!”
“难道不是嘛?!”云诗诗娇嗔。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慕雅哲拥着她,细声软语地哄着她,大方地不计较她的口舌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