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下了车,他仿佛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窘迫一般,拥着她便大步地跨向了酒店。
两排礼宾见到他,整齐划一地低头,行礼,全都低着头,不敢抬头张望。
由礼宾领着路,他抱着她进了电梯,在她的百般要求之下,他这才将她放了下来。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长时间压着的缘故,她的双脚刚一落地,便一阵瘫软,竟险些没立得住,跌落在地上。
好歹扶住了他,勉强地站稳。
男人看着她,眼中却有一抹玩味,长臂一伸,搂住了她的细腰,有力的臂力,稳稳地托住了她,并且,将她的人向上提了提。
电梯门缓缓地关合,此刻,狭小的天地里,便只留他们两个人。
越是静谧的空间,越是能够清晰地捕捉到男人虎视眈眈的喘息声,粗重而又深沉,此起彼伏,显然已是忍耐到了濒临爆发的地步。
云诗诗攀着他的手臂,却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不知为何,竟莫名得觉得腿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