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沙瑞金又开始拍起了桌子:“潘泽林同志,你这是污蔑!”
滥用职权、打击报复、特权思维!
任何一个罪名都非同小可,沙瑞金自然是不会承认。
“我从未私下向孙连城打过任何招呼,更未要求他为大风厂无偿批地!”
“说孙连城懒政,是因为他连信访窗口这样的民生小事都敷衍了事,何来打压之说?你这是刻意混淆概念!”
见沙瑞金一口咬定毫无违规,潘泽林心中已然明了。
沙瑞金虽行事霸道,却也是谨慎之辈,当初私下授意孙连城,全程只凭口头暗示,未留任何文字凭证,如今自然能咬死牙关、拒不认账。
他也无意在此事上做无谓纠缠。
空口无凭,即便争得面红耳赤,也难让沙瑞金当场服软。
但他笃定,今日民主生活会全程录音留档,上级领导看到这段交锋,必会顺着线索逐一核查。
哪怕是沙瑞金做得天衣无缝,但他的所作所为终究是经不起推敲。
心念一转,潘泽林话锋骤转,说话语气软了下来。
“既然瑞金同志对违规向孙连城同志施压一事矢口否认,那我再向你求证一事。”
沙瑞金虽然知道潘泽林不怀好意,但是这个会已经开到这里了,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泽林同志请说,我必然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