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刃,精准戳中沙瑞金的软肋。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在场所有常委无不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静待沙瑞金的回应。
田国富看着脸色骤变的沙瑞金,心底暗自摇头。
大风厂一事,无论沙瑞金如何辩解,都无法掩盖他私下违规打招呼、干预地方政务的事实。
他实在想不通,沙瑞金自身存有诸多不合规矩的骚操作,哪来的底气召开这场民主生活会?
沙瑞金脸色骤然大变,方才勉强立足的大义立场瞬间崩塌。
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却依旧强作镇定,厉声辩驳:
“泽林同志,你这是刻意混淆概念!大风厂的股东,本就是一线工人出身,难道只因他们持有工厂股份,我们就要区别对待?就要对他们的困境置之不理、坐视不公发生吗?”
“区别对待?”潘泽林一声轻笑,语气中满是诧异,“瑞金同志,你身为省委书记,难道连最基本的企业股权属性都分辨不清?”
“你把控大局,不熟悉这些事情也情有可原,但是,你可以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嘛!”
说到这里,潘泽林陡然提高声调,字字铿锵有力,在肃穆的会议室中回荡:“股东投资自担风险、盈亏自负,是市场经济的基本法则,更是明确写入法律法规的铁律!”
“政府的核心职责,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保障群众基本民生,而非为企业股东的投资亏损买单,更不能为一己私情,突破法律法规底线,动用公权力满足私人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