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泽林轻叹一声,脸上露出几分无辜神色,缓缓说道:“瑞金同志,明明是你对汉东政法系统三成干部为汉东大学出身心存芥蒂,我也只是实事求是陈述事实罢了。”
见沙瑞金一时语塞。
潘泽林也并未在高校出身的问题上继续纠缠,却也绝不会就此放过沙瑞金。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润喉,随即放下茶杯,正式发起主动进攻:
“瑞金同志,我们共事也满两个月。你此前的工作作风、行事方式,我不了解,也不便评价。”
“但说实话,对你到汉东这三个月的工作方式、施政手段,我个人非常不赞同,也认为极不妥当。”
“非常不赞同、极不妥当”,这几个字,潘泽林咬得格外清晰,声音虽不高,却字字砸在会场之中,让原本稍有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紧绷至极点。
全场常委尽数屏息凝神,谁都清楚,潘泽林这是要甩开膀子,直面抨击沙瑞金的施政短板。
此前围绕山头主义的争执,主要针对高育良与汉大帮。
而此刻,省委一二把手的正面博弈,终于进入最核心、最尖锐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