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泽林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议论声渐渐放大,所有目光都再次聚焦在脸色铁青的沙瑞金身上。
潘泽林有理有据的批评,众多常委异样的眼神,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地扎在沙瑞金的心口。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发颤。
一旁的高育良见此,便一脸关切地问道:“瑞金同志,要不要我叫值班室的医生过来?”
“啪”的一声。
紧攥在沙瑞金手中的签字笔,从连接处断裂开来。
高育良杀人诛心的关切,让沙瑞金彻底地破防。
过了许久,沙瑞金才勉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咬牙切齿地开口:“我没事,不必麻烦医务人员。”
潘泽林此前的种种批评,句句有理有据、直击要害,饶是沙瑞金百般不甘,也终究无力辩驳,只能被迫低头认错。
身为汉东省委一把手,竟被二把手逼到这般进退维谷的境地。
对素来强势的沙瑞金而言,这无疑是奇耻大辱。
他心底憋着一股劲,势必要找回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