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惯了的沙瑞金,自然容不得高育良一名副书记公然挑战自己的权威。
“育良同志,你这是混淆概念!”沙瑞金面色冷峻,语气陡然严厉,目光死死盯着高育良,“我下去基层调研时,听到最多的反映就是:汉东官场存在两大山头,一个是所谓的秘书帮,另一个就是以你为首的汉大帮。”
沙瑞金扫了一眼李达康,“此前达康同志已多次明确表态,汉东不存在秘书帮,那我倒要问问你,为何整个汉东政法系统,从上到下都在流传汉大帮的说法?这难道也是空穴来风吗?”
高育良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他早就从潘泽林此前的私下提醒中,摸清了上级的底线,也看透了沙瑞金的底牌,深知对方今日必定会拿汉大帮做文章,又怎会承认。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坦荡地看向沙瑞金:“瑞金同志,关于汉大帮这个说法,我可以明确表态,我高育良从未组织过任何所谓的帮派。”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神色坦然地说道:“我是从汉东大学政法系的三尺讲台走上仕途的,在政法系执教多年,门下学生遍布汉东政法系统,这是不争的事实。”
“工作这些年,确实有不少我的学生,凭借自身能力走上各级领导岗位,我也确实在干部任用工作中,提拔过一些品行端正、实绩突出的学生。”
“但仅仅因为我提拔的学生数量较多,就被扣上搞山头、拉团伙的帽子,未免太过牵强,也有失客观。”
沙瑞金闻言,眉头拧得更紧,显然不肯就此罢休。
他要的不是高育良这种模棱两可的辩解,而是要坐实其罪名,拿他开刀震慑汉东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