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达康脸上的怒意稍缓,语气依旧坚定,继续辩解:“再谈欧阳菁的问题,我和她分居多年,生活上早已互不干涉,她在工作中的所作所为,我确实毫不知情!”
“我一心扑在工作上,别说她的违纪细节,就连她日常的社交往来,我都极少过问。我不可能未卜先知,更不可能时时刻刻紧盯她的一举一动!”
“我承认,对前妻未尽到监督责任,这是我的失职,我愿意承担责任、作出深刻检讨,但你不能仅凭时间巧合,就定性我刻意规避责任,这是上纲上线、是恶意扣帽子。”
李达康也想到田国富抓住自己不放的原因,对方明显是有意揪住此事不放,借着民主生活会的契机,要把自己逼至绝境。
他自认宦海沉浮多年,甩锅神功修至化境,可欧阳菁涉案是既定事实,面对田国富的当众问责,他的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此刻的他,心中百感交集,又急又怒,却又无处宣泄。
主位上的沙瑞金,一直沉默旁观,心底早已波澜翻涌。
听到田国富步步紧逼,再到李达康拿出“向自己报备离婚”的说辞,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内心陷入短暂的权衡。
李达康离婚后,确实专程向他汇报过婚姻状况,详细说明与欧阳菁长期感情不和、分居多年的实情,可流程上确实存在瑕疵,田国富指责其“临时切割”,也并非毫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