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省委一把手,只是让季昌明查清事实真相之后便没有了下文。
他知道,就算自己去求沙瑞金,恐怕也只会换来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抚。
侯亮平是越想越憋屈,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喘不上气来。
满腔的恨意和屈辱无处发泄,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还是睡不着,侯亮平干脆起床,披上外套,推门走了出去。
他想喝酒,想要借酒消愁,想要麻醉自己。
只有醉了,才能暂时忘掉这份钻心的疼痛和屈辱。
虽然已经到了凌晨,附近的夜市,依旧热闹非凡,烟火气缭绕。
路边的烧烤摊支着大铁架,炭火噼啪作响,烤串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夹杂着人们的谈笑声、划拳声,一派热闹景象。
侯亮平找了一家店坐下,背对着人群,他不想被任何人认出来。
“老板,来一把羊肉串,一把烤筋,再来一瓶白酒。”侯亮平声音沙哑,对着老板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很快,烤串和白酒就端了上来。
侯亮平抓起酒瓶,拧开盖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他食道火辣辣的疼,可这点疼,比起身体和心里的伤痛,根本不值一提。
他抬眼扫过周围,每张桌子上都是成双成对,或是夫妻,或是情侣,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那些有说有笑、勾肩搭背、搂搂抱抱的画面,像针一样扎进侯亮平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