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把众人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样做,不是姑息陈岩石的违纪行为。陈海因公负伤,至今昏迷,我们不能让英雄寒心,更不能让他的家人连基本生活都没了保障。陈岩石有错,可留着基本退休待遇,算是告慰陈海同志的一丝心意。”
“再者说,处分的本意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开除党籍已是最严厉的党纪惩戒,足够给全省干部敲响警钟了。”
说到这儿,沙瑞金的目光缓缓转向潘泽林。
他清楚,这位省长点了头,陈岩石的事才算真正尘埃落定。
潘泽林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再沉默,开口道:“我同意沙书记的定调。但有句话必须重申,功劳、资历、退休身份,都不是违纪违法的护身符,更不能凌驾于党纪国法之上。”
“陈岩石这个案例,要当成全省干部警示教育的活教材,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清楚,不管资历多老、功劳多大,碰了红线,就一定要受惩处,这一点,没有任何例外。”
田国富闻言连连点头,语气还是一贯的冷峻,却多了几分认同:“潘省长说得对,纪委后续会严格按照这个意见,完善处分程序,陈岩石涉嫌违法的线索,依规移交司法机关,绝不姑息。”
沙瑞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再反对。
潘泽林虽然没有在陈岩石退休待遇问题上揪着不放。
但是,把陈岩石的违规当成案例,当成警示教材,这更是杀人诛心。
以后,哪怕是陈岩石死了,都还要经常被人拉出来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