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说话,田国富作为省纪委书记,不得不站出来。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纪委工作特有的严肃冷峻,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先跟各位常委通报下省纪委初步核查的情况。陈岩石,退休前为省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
经核查,其与大风厂股东柳青青存在不正当关系,二人育有私生子,多年来利用自身职务影响力,为柳青青在大风厂股权、经营等方面谋取私利,刻意包庇、隐瞒相关问题,还借老同志身份绑架民意,严重违纪、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顿了顿,田国富加重语气:“尤其是在大风厂现场办公会上,公然对抗组织、混淆视听,给汉东省党员干部队伍形象造成了极大负面影响,也寒了真正为国奉献的老革命的心。”
“根据党纪相关规定,省纪委建议,给予陈岩石开除党籍处分,取消相关退休待遇,涉嫌违法问题线索,同步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这番话掷地有声,直接给陈岩石的问题定了调,也打破了会场的沉默。
高育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沉稳,语气平缓却透着斟酌:“陈岩石同志的问题,确实让人痛心,他早年为汉东发展出过力,这是事实,但功是功,过是过,党纪国法面前没有特殊,更没有退休的‘护身符’。”
高育良话锋微转,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不过,陈岩石同志毕竟退休多年,而且,陈海又因公成了植物人,现在一下子开除党籍、取消全部待遇,他会不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高育良还是想要维持自己知恩图报的人设。
再加上,陈海是他的学生,他终究是不忍心把陈岩石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