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书记,丁义珍的问题,我已经多次做自我检讨,用人失察我认,监管不力我愿意担责,但绝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人!”
“京州的干部队伍整体是好的,绝大多数同志都在兢兢业业、埋头干事,不能因为一个腐败分子,就彻底否定京州这么多年的发展成效啊!”
会场气氛因他这番失态的辩解,愈发凝滞压抑,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沙瑞金依旧端坐不动,他既没有出言制止李达康,也没有开口调和矛盾,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场激烈争执,不动声色地掌控着全场局势。
潘泽林寥寥数语,便彻底扭转了场上局面,将原本陆胜利、马辉为孙连城辩解的议题,转变成了李达康为自己的工作失职辩解,这份把控局势的能力,让沙瑞金心中暗自心惊。
而他作为省委书记,自然是要在最后一锤定音,不能像李达康、陆胜利等人那样去争辩。
潘泽林看着情绪近乎失控的李达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重归平静,定下核心论调后便不再多言,显然是打算将话语权交给接下来发言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