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州是什么地方?
那是潘泽林深耕了十几年的地界,当地公安系统本就跟铁板一块,贺飞更是潘泽林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对老领导忠心耿耿。
侯亮平嚣张跋扈,孤身一人闯进去,被人拿捏教训,再正常不过。
换做任何一个地方的主事官员,遇上这种不按程序出牌、上门就找茬的主,都不可能轻易放过。
钟小艾倒好,不问前因,不查经过,上来就把锅扣在检察院头上,想让他季昌明给侯亮平的违规办案擦屁股,还想让他出头撑腰?简直是异想天开。
别说是她钟小艾这个副厅级干部,就算是她父亲钟正国亲自打电话来,他季昌明也有底气搪塞过去。
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是攀附哪一家权贵,而是实打实的政绩,是几十年滴水不漏的处事手段。
汉东的水有多深,各方势力怎么制衡,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更何况,潘泽林是谁?
他和潘泽林的交情,又哪里是钟小艾能懂的?
他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侯亮平,去背叛潘泽林,去坏了自己的晚节?
另一边,钟小艾狠狠挂了电话,胸口还在起伏,强压着心头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