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暗自提防,以为侯亮平是冲着自己来的,可看完这一场闹剧,他彻底放下心来,侯亮平这般莽撞行事,根本不是针对他,纯粹是自己找死。
……
23个小时后,阳丰区公安分局审讯室里,气氛早已没了昨日的剑拔弩张。
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戏剧性。
侯亮平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红肿丝毫未消,左脸颊那道清晰的鞋印依旧刺眼,嘴角的血痂结了又裂,整个人面色惨白,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经过层层核查、身份比对,省反贪局副局长侯亮平的身份终于被确认。
阳丰区公安分局局长宋任年脸上堆着几分勉强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反倒带着几分敷衍的客套。
“侯亮平同志,实在对不住,昨天的事,是场误会。”
侯亮平猛地抬眼,目光阴冷地盯着宋任年,声音因昨日的嘶吼和伤痛变得沙哑。
“误会?”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火:“宋任年,你们把我往死里整,关了我二十多个小时,岂是你一句误会就想了事?”
宋任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却不动声色地把责任推了回去,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