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老东西!当年你说把咱们的老房子卖了,捐给没钱读书、没房住的穷孩子,我居然信了你的鬼话!我还到处跟人夸你品德高尚、一心为民,我真是瞎了眼!”
王馥真声音嘶哑,泪水混着愤怒滚落,“要不是你的丑事被曝光,我到死都被你蒙在鼓里!你卖房子的钱,根本不是捐款,是定向捐给了你的私生子周正!是给他买房、给他铺路,让他平步青云!”
陈岩石被薅着头发,脸上火辣辣地疼,却根本挣不脱。
他想辩解,想否认,可事实摆在眼前,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这件事他瞒了王馥真几十年,瞒了陈海几十年,本以为天衣无缝,到头来还是被扒得一干二净。
“你……你先放开……”陈岩石疼得脸色扭曲,声音都变了调,“那钱我真的捐了……是你误会了……”
“误会?”王馥真冷笑一声,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误会能让周正凭空多出一套大房子?误会能让他不到三十岁就坐上科级干部的位置?”
“老东西,你骗了我一辈子!我跟着你吃苦受累,操持家务,你却在外面养情人、生私生子,拿我们的家当给私生子铺路,你还算个人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汹涌而出,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狠。
陈岩石的头发被硬生生薅掉一大把,脸上被抓出数道血痕,渗着血丝。
他这辈子,就算被潘泽林当众斥责,被百姓扔鸡蛋砸菜叶,都没有此刻这般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