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这真不是我不给面子。”王磊面露难色,却摇了摇头,“省厅督办组有明确要求,此案要起到警示作用,必须走完整的刑事程序。而且,京州最近因为大风厂的事,舆情压力本来就大,上面也在关注,我要是擅自做主放了郑胜利,没法向上面交代。”
郑西坡听到这里,不禁老泪纵横。
他颤颤巍巍地给陈岩石鞠了个躬,膝盖一软就要跪:“陈老,是我给您丢人了……我真不知道他闯了这么大祸……您再想想办法,哪怕让我替他坐牢都行,别让我儿子就这样毁了啊……”
“西坡,快起来!”陈岩石赶紧拉住他,心里更是乱成一团麻。
他这辈子最见不得人下跪,可这次是真的碰到了硬茬。
陈岩石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几句,可看着王磊那副铁面无私的表情,他心里明白,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口舌。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郑西坡在一旁看得心都碎了。
连陈岩石都求不动王磊,那他儿子真的没救了。
他一把抓住陈岩石的胳膊,声音颤抖,近乎崩溃:“陈老,您再想想办法!求您了!您跟沙瑞金书记关系那么好,您给他打个电话,就说一句话,让他帮忙说句公道话!沙书记一开口,市局肯定放人!”
在郑西坡眼里,沙瑞金是省委书记,一言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