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关上的那一刻,郑胜利拍着玻璃哭喊:“爸!救我!救我啊!”
那一声一声的求救声,像刀子一样扎进郑西坡的心里。
警车鸣着笛驶离,郑西坡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半天缓不过劲。
他圆滑了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更没求过人。
可今天,儿子被抓,还是市局直接带走,他知道事情小不了。
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翻遍通讯录,给认识的干部挨个打电话。
可对方一听是市局抓的人,全都支支吾吾,要么说不清楚,要么直接推脱管不了。
一圈电话打下来,虽然手机发烫,但郑西坡的心却彻底凉透了。
所有路,都堵死了。
他蹲在楼下,颤颤巍巍的掏出一支烟,烟雾呛得他咳嗽,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绝望之中,一个名字猛地跳进他脑子里。
那就是刚刚和他分开的陈岩石。
只有陈岩石,只有他能救儿子郑胜利。
陈岩石有省委书记沙瑞金这个养子,就没有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
郑西坡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骑上摩托就疯了一样往陈岩石住的养老院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