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陈岩石这棵大树,大风厂只能按判决将土地赔给山水集团。
大风厂想要免费获得土地的计划也将付诸东流。
孙连城这位区长,更是招惹不得。
他不像陈岩石,有资本去蔑视对方。
别说孙连城,就算区里一个普通科员,随手一句话,都能让他这位工会主席寸步难行。
他想再劝劝陈岩石,可看着对方涨得通红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能不停搓着手,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心里既期待又恐惧:盼着陈岩石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难题,又怕沙瑞金这边不点头,最后落得一场空。
“喂!陈叔叔!”
沙瑞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对陈岩石的恭敬。
陈岩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小金子!你快来光明区政府看看,看看孙连城这个区长是怎么当的!”
他顾不得措辞,把事情一股脑倒了出来,“你当初视察大风厂时,亲口答应要解决工人的股权和土地,给老工友们留条活路。可孙连城呢?不仅不解决,还说我借你的名头谋私利,说我违规索要国有资产!”
陈岩石越说越激动:“他根本不把你的指示放在眼里,就是懒政不作为!这是要把工人往绝路上逼啊!”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