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工会主席郑西坡奋力挤到沙瑞金面前,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满满的期盼:
“沙书记,我是大风厂工会主席郑西坡。我们厂子现在设备齐全、工人也都是老工人,完全具备生产能力,做出来的制服质量过硬、结实耐穿,就是苦于没有销路,打不开市场。
您能不能帮我们跟相关单位打个招呼,牵个线,让汉东省的相关部门,把制服的订单都交给我们大风厂来做?”
周围的股东瞬间屏住了呼吸,一双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沙瑞金,满心期待这位省委书记能开口应下,给他们一条致富之路。
沙瑞金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他没有想到大风厂这些人这么不懂规矩。
这些要求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吗?
就算是他看在陈岩石的面子上,真要把订单都给大风厂,也不能摆在台面上来说啊!
一旁的陈岩石见此,立刻上前半步,仗着身份主动帮腔:“是啊小金子,西坡说得在理!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的制服给谁做不是做?大风厂的工人都是干了一辈子的老员工,手艺扎实、人品可靠,你就打一声招呼,把这些订单留给大风厂,帮工人们渡过难关!”
沙瑞金冷冷看了一眼满脸期盼的郑西坡,又扫了眼理直气壮的陈岩石,最终落在周围工人渴求的眼神上,却并未顺着陈岩石的话答应,而是轻轻摇了摇头:
“郑师傅,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工人想干活、想挣钱、想把日子过好,这是最朴素的愿望,也是好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