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分量极重,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沙瑞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原本恭敬的眉眼彻底消失,周身的气场也变得凌厉逼人。
陈岩石喝一杯马尿之后就口嗨,他必须站稳立场,若是不强力反驳陈岩石的观点,等这些话泄露出去,他这个省委书记的前途也就彻底走到头了。
“陈叔叔,话不能这么说。”沙瑞金的声音冷了几分,没有了之前的恭敬,多了几分省委书记的威严,“潘泽林同志的政绩,是一步一个脚印干出来的,不是靠嘴吹出来的。岩台、震州、京州,上千万老百姓的日子实实在在好起来了,腰包鼓起来了,城市发展起来了,这不是什么垫脚石,是写在汉东发展史上的功劳簿。”
说到这里,沙瑞金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批评:“潘泽林同志的所作所为,是得到中枢充分认可与高度肯定的,即便我是汉东省委书记,也不能妄议。”
陈岩石被这番话堵得一时语塞,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底满是失望:“你……你们啊,都忘了我们当年革命的初衷啊!”
陈岩石活了大半辈子,怎么会听不出沙瑞金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说自己这个汉东省委书记都不能妄议中枢决策,分明就是在变相批评他陈岩石一个退休厅级干部,没有资格议论中枢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