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人?小艾啊小艾,你真是被侯亮平迷得猪油蒙了心!”
他猛地一拍桌面,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你以为潘泽林当年是透明人?那是他藏得深、懂分寸、不张扬!汉东大学那几届,谁的城府能比得过他?他不是不出众,是不屑于像祁同伟、侯亮平、陈海那样咋咋呼呼、到处出风头!”
钟正国声音里压着数十年的看透与清醒:“你当年眼里,只看得到侯亮平那点所谓的热血冲动,只吃他对你百依百顺那一套,可你看不见真正成大事的人,从来都是静水流深!”
“不说潘泽林,就说汉东检察系统的肖钢玉,现在已经是厅级干部了,而且还上了政法系统的培养名单,他在学校出风头了吗?”
“可侯亮平呢?”
钟正国猛地回头,目光如刀,直刺女儿心底最不敢触碰的真相:
“他除了会对你低头、会哄着你、会仗着钟家的势横冲直撞,他还有什么?论能力、论城府,连祁同伟都不如,论规矩,他连体制内最基本的底线都守不住!”
钟小艾被骂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想反驳,想说起当年侯亮平在校园里对她的温柔体贴,想说起侯亮平一身正气的模样,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连一个字都站不住脚。
父亲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