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侯亮平不仅心胸狭窄,且极为傲慢,言谈举止间总是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侯亮平平日里最忌讳的话是什么?
无非是旁人说他是赘婿、全仗着岳父撑腰才有今日的地位。
无非是忌讳别人说他是依靠跪舔女人才有今天。
谁也没有想到,此时秦思远竟毫不留情地点到了侯亮平的痛处所在,
将后者平日苦心经营起来,用以维系高高在上姿态的那份优越感,狠狠踩在地上摩擦。
唯有那些为数不多的老资历,目睹此情此景后陷入沉思之中……
因为他们深知以秦思远一贯谨小慎微的行事风格而言,通常情况下绝不可能如此动怒失态。
可如今,秦思远不仅全然不顾及自身形象,更丝毫不顾及给侯亮平留有任何颜面余地,甚至连得罪钟家一事亦不再放在心上。
那只有一种可能——前路断了。
秦思远没有在意其他工作人员的目光,他眼底的恨意一闪而逝:“你刚才说,我为了潘泽林停你的职?侯亮平,我今天停你的职,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检察系统的规矩,是为了法律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