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潘泽林嗤笑一声,这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小同志,你尽管去举报。但在举报之前,我劝你想清楚——没有合法手续,未经报备,闯入我单位办公区寻衅滋事,到底是谁在妨碍公务?”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语气变得愈发严肃,“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出示合法手续,按程序跟我单位办公厅对接;要么,带着你的人立刻滚蛋,否则我将以扰乱办公秩序为由,通知安保部门介入。”
侯亮平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他这次来确实没有手续,原本以为凭借钟家的势力和反贪局的名头,就能像以前一样,顺利把嫌疑人带走,没想到会遇到潘泽林这个硬茬。
安保部门介入?一旦闹大,事情就不好收场了,就算钟家出面,他也难免会被问责,更会被钟家批评,钟小艾饶不了他,会让他跪搓衣板。
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尤其是潘泽林那副居高临下,一口一个“小同志”的态度,还有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