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经验以及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此番西部之行恐怕并不会久留此地。
频繁辗转奔波于各个地方之间,势必会给儿子潘保华的学业带来不利影响。
因此,这一次他也不打算携妻儿去汉京赴任。
当潘泽林轻轻推开家门的那一刹那,一股熟悉且温暖如春的气息向他涌来,仿佛能够抚慰那颗焦躁不安的心弦。
他推门的力道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门轴转动的刹那,客厅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裹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他身上从震州带来的风尘。
“爸爸!”
客厅里,刚放下作业本的潘保华像只受惊的小雀,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书包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光着脚丫冲了过来。
十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个头蹿得飞快,此刻扑进潘泽林怀里,已经快要有他的肩膀高了。
“慢点跑,小心摔着。”潘泽林弯腰接住儿子,手掌抚过他的额头,指尖触到熟悉的温度,连日来因调任事宜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他低头看向儿子,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