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赵立春不仅直接剥夺了钱森林的现场指挥权,还让其去负责安抚家属。
剥夺钱森林的指挥权,在有赵立春这个省委书记和汪景洪这个副省长的情况下,由职务高的人来负责统筹管理这是惯例。
但是,直接把钱森林排除在外,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
田国富脸色一变,刚想开口,就被钱森林用眼神制止了。
钱森林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赵立春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要借着这场矿难,拿自己开刀。
赵立春没有再看钱森林,径直走向井口旁的临时指挥部。
走进指挥部,他拿起桌上的地质图纸,手指在垮塌区域重重一点:“景洪同志,你给我说实话,现在井下的矿工,还有多少生还的可能?”
汪景洪神色凝重:“书记,目前生命探测仪还能捕捉到生命信号,但氧气浓度持续下降,二次坍塌的风险也很大。如果能在八小时内打通通风通道,生还率还有六成;要是超过八小时……”
“没有要是。”赵立春打断他,“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在六小时内打通通风通道,八小时内救出第一批矿工。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说,省里全力配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田国富身上,补充道,“另外,立刻整理这座煤矿的所有资料,包括安全检查记录、作业日志,半小时后给我送过来。”
临时指挥部帐篷外,钱森林站在原地,望着赵立春消失的背影,脸色苍白。
田国富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钱书记,赵书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