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田国富,睡得正沉,手机铃声在床头柜上急促地跳动。
他睡眼朦胧地抓起手机,接听了起来。
“喂,我是田国富。”
“国富同志,我是钱森林。”钱森林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紧迫感,“南城县南煤矿厂一个小时前发生坍塌,32名矿工被困,情况危急。你立刻通知相关部门的主要负责人,二十分钟后在市委大院集合,统一赶赴现场。”
田国富的困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作为林城市长,他比谁都清楚矿难的严重性。
“明白,钱书记!我马上安排!”他挂了电话,手指飞快地拨通了一个紧急号码,语气严肃得不带一丝温度,“通知各相关单位负责人,立即到市委大院集合,赶赴南城煤矿事故现场,不得延误!”
随后,钱森林又按照程序向上级部门汇报情况。
城南县在矿难发生1个多小时之后才上报,足以说明这次矿难的严重。
要是小面积的坍塌,他们能够解决,或者是少数几个人被困,城南县方面可能都不会上报。
等钱森林汇报完毕,他的专职司机已经到了他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