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泽林躲在车后,抬眼看向跑过来的4个wi战士,沉声道:“就地隐蔽反击,把枪给我。”
潘泽林没有任何的慌乱,沉着有序地指挥反击。
最前面的wi战士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配枪递向潘泽林,不用潘泽林吩咐,已经有wi按下对讲机的紧急频道:
“市政府01号点位市长遭枪击!请求支援!重复,市政府01号点位市长遭枪击!请求支援”
金属枪身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潘泽林的手指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缉毒队的2年,他早把“枪”刻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他身体贴在车上,用汽车作为掩护,目光扫过刚才子弹射来的方向。
在大概40米外的公路旁有一辆面包车,车窗开着一条缝。
凭借他在缉毒队的经验,瞬间判断出子弹就是从那辆面包车内射出来的。
潘泽林的瞳孔骤然收缩,40米的距离,这不是普通土枪能达到的杀伤范围,而是制式装备才能达到的杀伤范围。
没有消音器的闷响,子弹破空的锐啸如此清晰,这也绝非是黑市劣质枪械。
要么是熊制武器,要么是鹰制武器。
他贴紧在车后,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辆无牌银灰色面包车:车窗开着的那道窄缝,隐约能看到黑洞洞的枪口还未收回,车虽然是停着的,但排气管还在冒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