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智谋不足,嚣张跋扈到了极点,前几年还差点枪杀了一个副市长。
他在震州横行霸道,基本上没人敢管。
何进太清楚秦虎的愚蠢了。
刚才会议上,秦天已经明确表态,为了给潘泽林面子,不仅今年的税款要足额缴纳,不能再像往年那样耍小聪明,还要停止各种见不得光的灰色产业。
何进注意到了秦虎双眼里翻涌的不满和戾气。
何进太了解秦虎了,他绝对不会甘心就这样放弃每年十几亿元的收入,更不可能放弃那些见不得光的灰色收入。
他猜测秦虎可能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让下面的人阳奉阴违了。
恐惧在何进心中蔓延,他坚信,震天集团在震州的如日中天,下一刻就有可能会崩塌。
跑路的念头,在他心里越来越强烈。
之前只是一个模糊的想法,可现在,却变得无比清晰而坚定。
他必须尽快行动,不能再等了。
等潘泽林动手之后再想跑,一切都太晚了。
他要趁着现在秦天还信任自己,尽快将妻儿送出去。
不然等秦天发现自己有跑路的想法,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的就是秦天。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