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何进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骤然收紧。
他知道秦天口中的省里领导是谁——那是在汉东省常委会上能发出自己声音的人,也是震天集团多年来屹立不倒的根本。
秦天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底气:“他让我放心,省委如果真有什么大动作,不可能瞒过他。再加上我们震天集团对震州的经济贡献,哪怕是潘泽林这个市长有多强的手腕,都不可能在没有解决经济问题之前动我们震天集团。”
何进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震天集团的触手早已扎进震州的经济命脉里,可以说震天集团就是震州经济的压舱石。
换了任何一个想要安稳坐船的人,都不会轻易动这块“压舱石”。
毕竟在这个经济至上的年代,gdp就是政绩,就是升迁的资本。
潘泽林要是敢把震天集团逼急了,震州的经济数据必然断崖式下跌,到时候省委问责下来,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他这个市长。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一拨又一拨空降震州的干部,哪怕明知道震天集团手脚不干净,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愿意为了所谓的“正义”,毁了自己的仕途。
虽然很合理,但何进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总觉得潘泽林和其他空降干部不一样。
潘泽林年轻,锋芒盛,更是有一股经过血火洗礼的狠劲。
他沉吟片刻,还是忍不住追问道:“那他有没有其他的交代?我们要怎么应对潘泽林来势汹汹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