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田国富市长对潘泽林的重视绝非偶然,而潘泽林的潜力,他也早有耳闻,自然愿意顺着田国富的意思,与潘泽林搞好关系。
潘泽林放下酒杯,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田国富的邀请,他之所以爽快赴约,并非畏惧田国富未来的身份,而是深知这位林城市长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前世的记忆清晰地浮现,很多人都觉得田国富是“三说书记”,是沙瑞金的头号马仔,没什么真本事。
但只有重生后的潘泽林知道,田国富的手段远比常人想象的高明。
上一世,田国富虽未竞争过吴春林拿下高育良的位置,但调离汉东时依旧获得了提拔。
他凡事听从沙瑞金的安排,看似是唯命是从,实则是在巧妙甩锅,让沙瑞金和侯亮平冲在前面。
最后祁同伟自杀,责任主要落在了沙瑞金和侯亮平身上,而作为汉东纪律部门一把手的田国富,却能全身而退,避开主要责任,这份隐忍,这份稳,这份苟,不得不让人佩服。
潘泽林还记得,沙瑞金的岳父和钟正国当初将田国富调回汉东,本就是知道他被赵立春挤出汉东,利用他对赵立春的不满,让他做打击赵系的急先锋,等着看他与赵系两败俱伤。
可田国富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始终躲在沙瑞金身后。
游走在各方势力之间,既达成了目的,又保全了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