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夏拥兵对潘泽林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么随和,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口一个小潘的喊,而是一口一个领导的喊着。
对于夏拥兵的改变,潘泽林也没有办法。
班奎这辈子基本上是完了,必然会被重判。
有了这一次的变故,潘泽林相信,夏群达的家人在村里,甚至是镇里将不会再有人敢随意欺凌。
能引起市长、市公安局长关注的人,不管是一些地痞流氓还是黑社会,他们都得掂量掂量踩缝纫机踩冒烟的滋味。
临走之时,潘泽林将一个装着一万元现金的塑料袋递给夏拥兵。
夏拥兵看到里面装的是钱之后,说什么也不愿意要。
他将塑料袋往潘泽林怀里推,语气带着几分执拗:“领导,你每年来看我们都要给钱,以前你每年给1000块钱,说是群达原单位的补贴,我们也收下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但是你现在这一万块钱,怎么也不可能是群达原单位给的补贴吧?”
他抬眼望向潘泽林,目光里满是笃定,“我刚刚也听你和田市长他们聊天,你已经调去京州了,早就不在岩台工作。想来你以前给的那些钱,也不是什么原单位补贴,是你自己掏的腰包,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