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如果是市长,那他就是最大的背锅侠,那么大的锅落下来,他将万劫不复,永无翻身之地。
陆盛被他这股子真切的喜悦感染,脸上的笑容更盛:“老弟你眼光准,我就听你的准没错。不管是赢州还是余州,虽然底子比吕州薄了些,但胜在安稳,这两个地方的争斗相对来说没有那么严重,我过去正好能沉下心来做点实事。”
潘泽林笑着点头,心里却暗暗庆幸。
还好,还好是赢州或余州。
要是能够去余州更好,经济排在汉东前列,而且,吴春林现在是余州市委副书记、市长,可以照应一下陆盛。
甚至在潘泽林心中,只要避开了林城那个大坑,陆盛后半辈子的仕途,就能走得稳当许多了。
……
时间转眼即逝,很快到了2002年4月。
清明的蒙蒙细雨刚歇,京州的春天便借着这湿润的地气,铺展开浓淡相宜的绿意。
各种景观树争相开满了鲜艳的花朵,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几片花瓣,混着泥土的腥气和青草的芬芳,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陆盛的调令已经下达,他离开了工作二十多年的吕州,也离开了他自己的家乡。
陆盛终究是没能去经济排名靠前的余州,而是去了赢州任市委副书记。
这个4月,不仅是陆盛得到了提拔,潘泽林自己的权力也进一步得到加强,他以京州市副市长的身份入了京州市委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