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祁同伟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手捧鲜花跪在了比自己大十岁的梁璐面前,求她嫁给自己。
那一幕,成了汉大乃至整个汉东官场多年都散不去的笑柄,也成了祁同伟一辈子都抹不去的耻辱烙印。
他当时还在政法系,知道此事后连连叹气,只觉得祁同伟为了仕途,竟能放下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实在是可悲可叹。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件轰动一时的求婚闹剧,竟然还和自己的调动扯上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这怎么可能?”高育良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不可置信,“祁同伟求婚,跟梁老书记松口,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吴慧芬声音里添了几分笃定,眼底掠过一丝讥讽,“梁璐和祁同伟这么一闹,把我们汉大的脸都丢尽了!堂堂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的千金,打压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学生,逼得别人不得当众下跪求婚,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汉大?这会让多少汉大毕业的学长蒙羞?”
吴慧芬语气愈发清晰:“梁群峰能讨得了好?他突然松口给你副厅岗位,不过是想亡羊补牢,平息那些学长们的怒火罢了。提拔你这个汉大政法系的标杆人物,何尝不是在转移视线。让人把目光从祁同伟、梁露身上移开,让大家都去议论你高育良的平步青云了,还有几个人会揪着祁同伟求婚的事不放?”
吴慧芬靠在沙发背上,轻轻摇头:“要不然,他就不是单纯的竞争不过赵立春了,哪里还有机会在某协一把手这个正部位置上安稳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