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已经到了正厅级,哪怕是以后在原地踏步,都是大部分公务员的天花板了。
高育良目光沉沉地看向对面的潘泽林,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自己足够干净,这就是你敢在光明区推行廉政八条的底气吗?”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你那份廉政八条,我也看过很多遍,条条都戳在痛处上。”
对于潘泽林在光明区搞出来的那个廉政八条,高育良深度研究过,
这廉政八条不仅可以优化营商环境,更能净化官场风气。
他甚至琢磨着,把这廉政八条挪到吕州去试试水。
谈起自己一手推出的廉政八条,潘泽林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得意:“老师,我搞这个,真不是为了出风头,而是情非得已。您是不知道,光明区那股歪风邪气——老百姓去办个营业执照,窗口的科员能卡着不批,就等人家递烟送酒;工程招标,不是看企业实力,是看老板的礼单厚薄。”
他语气里满是讥讽:“我刚上任光明区的时候,有个制衣厂老板,为了让我去他们公司指导工作,直接扛着两箱茅台、一箱中华,去区委家属院堵在我家门口,说是送给我的土特产。”
高育良闻言,眉头拧成了川字,重重地摇了摇头:“光天化日之下,闯到家属院送礼,这哪里是行贿,简直是明火执仗。光明区的官场风气,已经烂到根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