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抬眼看向潘泽林,眼中多了一丝佩服:“你虽然学了经济学,但还是没有忘记作为一个法学人的底线,有勇气去向所有的不法说不,老师为你感到骄傲。”
说到这里,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你现在得罪了赵家,自己又在京州工作,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要有任何的逾矩,一定要经得起别人挑刺。”
潘泽林微微一笑:“老师放心,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是在遵纪守法这一块,我敢拍着胸脯说:不怕任何人来挑刺,哪怕是他们用显微镜来看,我也不怕。”
顿了顿,潘泽林意有所指的道:“随着时代发展,经济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我们国家也会逐渐重视干部自身的廉洁问题,到时候倒查下来必然会有更多人落马,哪怕是没有赵立春盯着,我也会守住底线,我可不希望自己成为纪律部门的目标。”
说到这里,潘泽林目光灼灼地看向高育良,一脸严肃:“老师,你有很多学生都在政法系统,上到省公检法,下到区县乡镇,大部分都是手握实权的角色。希望你能时刻提醒他们,让他们一定要遵纪守法,一定不要和犯罪分子狼狈为奸,只有自身干净,步子才能迈得稳,才能走的更远。”
“违规去攀附一些大树,固然可以获得短期的提拔,职级待遇能上去,面子风光也能有,但这样的晋升,就像沙滩上建高楼,根基不稳,一阵风吹来,必然会地动山摇,最后摔得粉身碎骨。”
潘泽林这话当然不是简单的让高育良时刻提醒他的那些学生,何尝不是在点高育良,希望高育良能够把持住,不要违法乱纪,希望他未来不要为了获得提拔,就违规为赵瑞龙开绿灯。
高育良抬眼看向潘泽林,眸色深邃,像是藏着看不透的深渊,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世事沉浮的无奈,还有几分被晚辈警醒的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