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泽林抬眸,微微颔首:“我知道,祁同伟是下半年才来京州检察院的。”
潘泽林声音里带着些许复杂:“京州政法这一块不是我在管,我与祁同伟基本上没有什么接触。”
他的意思很明显,祁同伟要晚于自己来京州工作,而且祁同伟到京州检察院后,并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也没有主动汇报过工作。
这一点潘泽林还真的没有说谎,他不知道祁同伟是怎么想的,到了京州也没有来拜访他这个曾经的老上司、老同学,甚至是一个电话都没有。
高育良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你现在情况特殊,他现在对你或许是避之不及吧!”
高育良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话里表达出的意思很明显。
潘泽林现在是赵立春眼中钉肉中刺,祁同伟作为赵立春提拔起来的人,以他的那点浅薄觉悟,怎么可能来拜访潘泽林。
潘泽林自嘲道:“没想到老师在吕州都知道了,看来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不过一想到高育良背后的梁群峰,潘泽林又释然了。
梁群峰虽然退居二线,不再执掌汉东政法系统的权柄,可他深耕汉东政法系统数十载,门生故吏遍布全省,盘根错节的人脉网哪是说断就能断的。
不要说赵立春明里暗里打压他的事,在京州高层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是省委常委会上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讨论,梁群峰也是能第一时间探听到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