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泽林点点头,接过秘书递过来的档案袋。
打开档案袋,一张印着鲜红国徽的入学通知书滑了出来——中枢党校中青年干部培训班,二〇〇〇年一月五日至三月三十日,短期培训。
短短几行字,宛如千钧重。
中青班!
潘泽林攥着通知书的手指都在发抖,一股狂喜从脚底直冲头顶,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太清楚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了。在大夏官场,这几乎是处级干部晋升厅级的“镀金通行证”。
这不是汉东省党校的入学通知,而是京城中枢党校的入学通知书,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要拿到的入场券。
只要踏进去,三个月后出来,一年内提拔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现在是正处级,迈过这道坎,就是副厅,那可是天壤之别的台阶!
更重要的是,京城中枢党校培训班里卧虎藏龙,各省的中青才俊齐聚一堂,这哪里是培训班,分明是个顶级的人脉场。
今天的同窗,说不定就是明天的同僚,甚至是未来的上下级。
揣着这份滚烫的期待,潘泽林在元旦刚过,便揣着通知书,登上了北上的航班。
临行前,市委书记王本书反复叮嘱他,到了京城,务必低调行事,多看多听少说,沉下心学点真东西,也攒点好人缘。
对于王本书的叮嘱,潘泽林也是记在心里,可他万万没想到,他想低调,现实根本由不得他。
京城党校的教室里,坐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处级、副厅级的干部。
潘泽林从入学以来,一直都比较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