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广义?是那个车间的老朱吗?”后排一个老师傅拽了拽身边人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惊讶,“厂里不是推荐了武书记的外甥做车间主任吗?怎么变成了朱广义?”
旁边的年轻工人神秘兮兮的道:“小道消息,武书记那个外甥的推荐被区长给否了,朱师傅的任命是区长直接拍板的。”
“潘区长拍板的?他不是怕了武书记和解经理吗?他不是不敢插手我们钢铁厂的事吗?”
“以前和现在当然不一样了,以前潘区长只是副区长,是副处,和武昌吉书记一个级别,他自然不敢插手我们钢铁厂的事。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区长,是正处,比武书记高一级,自然就敢插手了。”
议论声里,有惊讶,有疑惑,也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坐在前排的一些管理层脸色都不太好看,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微微绷紧,眼神里藏着不甘,却又不敢在雷明面前表露分毫。
解清临和武昌吉坐在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在桌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眼底的无奈怎么也藏不住。
朱广义站在主席台的一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激动的握着拳头,因为高度紧张,手背上冒起一根根青筋。
雷明宣读文件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台下武昌吉和解清临身上,他将这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
雷明宣读完任命文件,又按照程序惯例,对朱广义的履历、取得的成就进行了介绍。
等雷明讲完最后一个字,礼堂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