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吉闻言挑了挑眉,指尖又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试?怎么试?”
“简单。”解清临眼中带煞,沉声道:“我们让卢克西这个分管工业、国资的副区长去探探他的口风。让他来我们岩台钢铁厂视察工作,请他为我们公司的发展出谋划策,看他的反应我们再做判断,是想办法把他调离,还是发展成为我们自己的人,试了再好好评估。”
武昌吉闻言,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盯着解清临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你这招倒是有点意思。卢克西……那老小子收了我们那么多好处,也该为我们办事了,让他去探口风,就算潘泽林看出什么,也抓不到我们的把柄。”
“就是这个理。”解清临紧绷的眉头终于松了松,“卢克西分管国资这么多年,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和我们岩台钢铁厂的交情摆在这儿,让他去是再好不过了。到时候他要是肯来,态度是软是硬,咱们一眼就能看穿;他要是不来,看他以什么理由拒绝。卢克西这个老狐狸便可以通过潘泽林的反应,判断出其真实意图。”
武昌吉捻灭烟蒂:“行,就按你说的办。通知卢克西,让他这两天就安排。另外,为了以防万一,让财务把公司最近的报表再审核一遍,不要让人挑出毛病来。”
解清临应声起身,脚步刚挪动,又被武昌吉叫住。
“等等。”武昌吉抬眼,眼中多了些冷冽,“告诉卢克西,探口风的时候,把岩钢对白石区的纳税贡献亮一亮。潘泽林不是想搞经济吗?让他掂量掂量,动了岩钢,他的政绩从哪儿来。”